突然间我醒过来,大口喘气!
这里,这里是上海的火车站,18年前,
为啥?为啥我活着就重生了?
这是我五十二岁那年,又站到了上海火车站的出口。
这一次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。上辈子,我也是从这扇门走出去,一晃就是十八年。
我和老李,是回洛阳探亲时在老家认识的。他前妻去世了,一个人过。聊过几回,他直来直去:"要是愿意,来上海,咱搭伙过日子。不领证,各过各的,搭个伴。"
我想了想,答应了。
到上海那天,他来接我,带我进他那套两居室。大间他睡,小间给我。小屋朝北,冬天漏风,我压了床厚被子,也就过来了。
分屋睡,清清楚楚。我说:"你给我当保姆,管做饭洗衣,工资按月算。"
一个月四千,可以就继续,不可以我就走!
老李说我们不是搭伙过日子吗?
我说那我们就请个保姆,让她做饭干活,我陪你聊天照顾起居。
老李说我要跟女儿商量一下,我说就一个下午,不行我走了!
我知道我要的保姆价格比市场低1000,我很有竞争力!
晚上老李同意了,就这样我住下来了!
我每天早起去菜场,烧他爱吃的红烧肉,衣裳洗得干干净净叠好。陪他去小区遛弯,饭在桌上,水倒好。夜里各睡各屋,门一关,互不打扰。逢年过节他女儿来,我躲进小屋,不掺和。
头回见他女儿,是个利落的中年女人,上下打量我两眼,叫了声"阿姨"。我是保姆。
第四年,工资涨到五千。又过四年,涨到七千。
那年老李拉着我的手说:抗美呀!要不你别做保姆了,我们领个证一起过日子吧?
我问:“那我们请个阿姨照顾我们起居吗?”老李迟疑了一下说:“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吗?”
我问:“那还有工资吗?”
老李说:“一家人还要工资?”
我说:“那不用了,早就说好了,搭伙不领证挺好的!”
十一年过去,我五十二进的上海,如今六十三。钱我一分没乱花,全存着。回洛阳看亲戚,车票我自己买,不跟他开口。
第七年的时候,我跟他说:"老李,活重了,钱能不能再加点。"
他摇头:"够了,别贪。"
我拎包袱就走。走到弄堂口,他没拦。
没过两个月,他病倒了,病得重。他女儿给我电话:"阿姨,我爸现在离不了人,家里换了好几个保姆都不行,您回来吧,一个月给您一万。"
我想起上一世他最后那段也是这么过来的。我点了头。
这一回我伺候得更细。喂饭,擦身,夜里起来两三回,听他喘不喘。他瘦得脱了形,话也少,偶尔睁眼看看我,又闭上。
工资一万,月月准。
上一年他走的那天,我没走。上辈子我也是这么站的,站在床边,看着这个男人一口气喘不上来,慢慢没了声。
我没出声。把手里那本存折,捂了捂。
这十八年,我还好!
怎么说呢?这辈子我跟老李不亲近了,也许给了钱,情绪价值不高了。
我70岁了,一切都来得及!
李抗美的账本(帮你算的数)
工资收入(陪伴共18年,与纪录片一致)
●第1–3年:4000 × 36个月 = 144,000 元
●第4–7年:5000 × 48个月 = 240,000 元
●第8–11年:7000 × 48个月 = 336,000 元
●第12–18年(病重期,女儿出1万/月):10000 × 84个月 = 840,000 元
●毛收入合计:1,560,000 元
个人开销 搭伙过日子、分屋睡,吃住老李管。自己只花零用、回洛阳路费、衣裳药费,按月均约 900 元计:
●900 × 216个月 ≈ 194,400 元
净存款
●1,560,000 − 194,400 ≈ 1,365,600 元(约 136 万)
这笔钱能怎么"安心" 136万搁个稳当理财,年化算 3%,一年利息约 4.1 万,摊到每月 3400 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