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开眼时,沈清辞发现自己回到了三个月前。 母亲尚在病榻,但气色已显颓败;父亲沈明渊正与宠妾柳氏商议着“为清婉谋个好前程”;而庶妹沈清婉,已开始暗中接触东宫的人。
一切尚未发生,但一切又都已注定——如果她不做些什么。
“母亲,”沈清辞跪在母亲床前,握住那双日渐消瘦的手,“女儿想请您做一件事。” “何事?”沈夫人虚弱地问。 “与父亲和离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房间陷入了死寂。 但沈清辞的眼神坚定如铁:“沈家祖训——‘鸾凤和鸣佩’完整传承,方为家主信物。如今父亲将鸾佩私授庶妹,已违背祖制。母亲作为凤佩持有人,有权要求分割家产,携女离府。”
这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深思熟虑的棋局。 沈清辞清楚记得前世: • 三个月后,母亲“病逝”,实为柳氏慢性毒杀 • 半年后,她被设计失身于纨绔子弟,嫡女身份被废 • 一年后,沈清婉凭借东宫势力,将沈家产业尽数掌控 • 两年后,她在破庙咳血而亡,而沈清婉正接受“良娣”册封
这一世,她要亲手斩断这悲剧的链条。
“可是辞儿…”沈夫人眼中含泪,“女子和离,天下不容啊…” “不容?”沈清辞轻轻摇头,“母亲可知道,父亲已在暗中转移家产至柳氏名下?可知道他已经拟好文书,要将您‘病逝’后的嫁妆全部充公?可知道他已经答应东宫,用沈家半数产业换清婉一个良娣之位?”
每说一句,沈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